”王七娘下意识地拒绝,瞧着秦琬的神‘色’,又有些惶恐,“她们从小和我一道长大……”
依秦琬的想法,这些使‘女’哪怕不知情,也能从主子的神‘色’中窥见几分端倪。贴身使‘女’再怎么忠心,也不至于个个都贴心得愿意配小子,总有想做通房的……罢了,闺中‘女’子,没了相熟的贴身使‘女’无疑于断了臂膀,王七娘不愿处置她们,实属正常。
终究是不相熟的人,心中又存了做事的章法,秦琬说一次,对方不采纳,她也就懒得再管。连哄带骗让王七娘跟着使‘女’往另一条道上走之后,秦琬拉着高盈,一边散步,一边小声说:“高姐姐,你得查查身边的人了。”
高盈本就是极聪明的人,一听秦琬这么说,脸‘色’就不好了:“你的意思是……”
“我听着瞿阳县公的传闻,今儿又见了见他本人,觉得他应当是个极有主见,对自身本事也很自傲的人。”秦琬冷静又客观地评价着隋桎,分析道,“这样的人往往不屑用婚姻来换得进身之阶,别说德平郡君,即便是接到灵寿县主的传书,他也不会过来。”
“瞿阳县公驻守华‘阴’,与小娘子们接触的机会极少,心中有倾慕之人,又恰恰出现在今儿宴会上的可能不大。能用一张纸条就将他约来的,必定是他权衡利弊之后,觉得娶了十分合适,长辈间却有些龌龉,光明正大见面的机会少,偷偷‘摸’‘摸’相见却被大家所理解的人。”
说到这里,秦琬叹了一声,无奈道:“高姐姐,我认识的贵‘女’不多,算来算去,还就你最合适。”
高盈脸‘色’发青,狠狠咬牙,怒道:“我认识得贵‘女’多,
第89章 身入局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