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耻辱,甚至名垂青史。只可惜,陈六郎的出身、年龄、阅历和学识,都注定他没走这条路的可能。
秦琬越想,对陈六郎就越是满意。
既然是未来贴身服‘侍’自己的人,秦琬也懒得装温柔体贴的样子,单刀直入,很干脆地说:“我有个庶出的兄长,仗着他是阿耶最大的儿子,对王府百般肖想。纵他已被分出王府,也架不住有人心思浮动。再者,因着朝堂的事,许多人怕是按耐不住,要以我为质。若你愿易弁而钗,充作我的心腹‘侍’‘女’,随时保护于我,我自不吝给他们一场安逸富贵。”
饶是陈六郎‘阴’沉而缜密,听见秦琬的话也吓了一大跳,他猛地抬起头,有几分失礼地打量着秦琬,见秦琬的神‘色’不似作伪,越发震惊。
这,这,这……
他本就愤恨权贵,秦琬的言下之意,他自能品出。无非是旁人为获取代王的支持,便想娶他唯一的嫡‘女’。代王自不会拿爱‘女’做人质,对心怀叵测的求亲之人,定会一一拒绝。若被拒绝得是光明磊落的人倒也罢了,就怕遇上那等‘阴’险小人,求娶不成,就要坏人名节,好将事情彻底定下来。
想到嫡亲姐姐的遭遇,他心中一热,不大明显的喉结不住吞咽,沉默良久,才毅然道:“我愿意!”
秦琬瞧着陈六郎大义凛然的神‘色’,便知他在想什么。无非是怕自己过河拆桥,得了良缘,不再需要他充作‘女’子,贴身保护,为掩人耳目,便斩草除根。
为了或同胞,或结拜的兄姊们,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这般弱点,当真明显,以及……好用。
对
第74章 贴身使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