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罗氏也回来,小夫妻好多生几个孩子。但罗氏在洛阳已仗着自己是太夫人侄孙‘女’的身份,与嫂子打擂台,明明是裴熙过继给兄长的儿子,却放在太夫人身边,由罗氏照料。面对长子和媳‘妇’一封封的诉苦信,张夫人岂能不将本来就不合心意的小儿媳‘妇’厌恶到骨子里?偏生本朝重发妻,罗氏休不得,张氏思来想去,竟妄想裴熙与秦琬有点什么,借县主之力来压儿媳‘妇’,才借故纵了儿子走。
这等心思,真真上不了台面,亏得裴熙清风朗月,秦琬宽容豁达,才能将此事做为笑谈。
对裴熙的说法,秦琬自是极为赞同,她本就打算‘插’手政务,得到亦师亦兄的挚友支持,喜不自胜,笑道:“既是如此,我就拿你练手啦,代王府东ト祭酒的位置,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