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站不稳,将四郎君一推,三郎君见状,扶住县主,四郎君便……”说到这里,她低下头,身子几乎贴到了地,没再说下去。
她将过程说得极为详细,每一个听见的人都能描绘那副场景,秦恪知秦琬‘性’子极烈,心气之高远胜男儿。沈淮为讨好这位表妹,让她不计较沈曼嫁妆被于氏挪用的事情,不知送了多少她从未见过的好东西,却只有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入了她的眼。若是秦敦真对她不敬,莫要说扭打起来,不经意将秦敦推下水,哪怕是一脚将秦敦给踹下池塘,也是极有可能的。
秦琬见生父沉思,轻轻笑了笑,目光落在宝珠身上:“宝珠,你也看到了?”
她年纪轻轻,纵是一副漫不经心却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也无人会信。宝珠瑟缩地看了秦琬一眼,又瞧着眉头紧锁的沈曼,见沈曼脸‘色’蜡黄,一看就是沉疴难愈之象;再瞧见周红英,四十许的人了,仍旧是三十出头的模样,索‘性’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珍珠姐姐所言不错!”
“那么,钱姑姑——”
见秦琬的目光落在软硬不吃的钱姑姑身上,周红英忍不住有点怕,连忙止住哭声,恶狠狠地看着秦琬,抬高声音,故意说:“怎么?县主挨个问过去,是想‘逼’着她们为你撒谎么?”
听见这句话,秦琬微微一笑,站了起来。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周红英身边,周红英瞪着死对头的‘女’儿,刚要说两句,却见秦琬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周红英一巴掌。
周红英多少年没人掌嘴,整个人都被打懵了,秦琬的手一反,再扇了她一耳光!
“你——”周红英气急,
第67章 人心难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