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叹道:“傻孩子。”
“我才不傻,倒是恪弟……”秦桢将秦恪的意思大概说了一下,圣人静静地听完,没再说话。
甘‘露’殿中,陈留郡主向圣人复命,代王府中,趁着沈淮与秦恪说些朝堂间的事情时,沈曼敲了敲秦琬的头,小声道:“今儿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抢在父母面前使唤七月,无疑是一种很失风度的表现,若非秦桢与他们家关系不错,又怜惜代王就秦琬这么一个嫡‘女’,对她的印象岂会好?
秦琬觑了一眼父亲,见他与沈淮谈笑风生,一时无暇顾及这里,便有些不甘地问:“凭什么我不行?”
这句话触动了沈曼的心事,沈曼轻叹一声,没再说话。
“阿娘。”秦琬依偎进母亲的怀里,只觉满腹都是委屈,“读书识字,对世事的分析,对政务的见解,统御手下,笼络人心的本事,我哪样比别人差?就连旭之都说过,他平生所见的那么多俊杰,有我这般资质的也不超过十个。就因为我不是男子,除却阿耶、您和旭之外,旁人竟是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否定了我的前程。”
沈曼轻抚‘女’儿的鬓发,轻轻道:“有什么办法呢?是男是‘女’,这是老天定的,谁也没办法改变。”她何尝不希望秦琬是个儿子,堂堂正正的继承丈夫的爵位、土地和家产,让她后半生扬眉吐气?沈曼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对‘女’儿过于溺爱和放纵,导致今日这般,拿‘女’子的标准去要求秦琬,她太过张扬肆意,言行无忌,足以将绝大部分的男子压得喘不过气来,未必能讨丈夫和婆婆的喜欢;拿男子的标准去衡量吧,秦琬倒是心机、智谋、手段乃至身份样样不缺,看得
第60章 执念已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