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半点面子都不给对方留。
秦琬克制住澎湃的怒火,轻轻地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语。她微微敛眸,纤长的睫羽遮住了冰冷的眼神,藏在袖子中的双手缓缓松开。
穆家……呵,穆家。
内‘侍’少监张华见着官职不如他的卫拓,尚且眉开眼笑,处处妥帖。这位武成县公,当真……极有意思。就不知此人究竟是穆家出的一朵奇葩呢,还是偌大穆家的主子,个个都像他这样。
卫拓不卑不亢,坦然道:“拓身负使命,今朝无法与县公把酒言欢,实在失敬。”
见他泰然自若的模样,武成县公恨得牙痒痒,字里行间的恶意满得要溢出来,‘阴’阳怪气地说:“不敢当,除了地里头躺着的人,谁能喝得上卫承旨请的酒?”说罢,竟纵马扬鞭,卷起一路尘土,张扬而去。
被武成县公这般羞辱,卫拓的神情竟没变动半分,他仍是那副天塌不惊的模样,拂了拂衣袖,缓缓走到秦恪身边赔罪:“因拓之故,让殿下受惊,实乃拓的不是。”
他将罪责往自己身上这么一揽,秦恪也好有个梯子下台,按道理说,秦恪只要“恍然大悟”,说两句年轻人,不要太过气盛,随意与人结怨,化干戈为‘玉’帛之类的话即可。谁料秦恪信以为真,关切地问:“是否有什么误会?需要孤帮忙分说么?”
您未免也太……‘交’浅言深了点吧?
纵以卫拓的机敏,亦有一瞬的怔忪,没想到代王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穆家的人连皇长子都敢得罪,对张华也是看不上的,一桩桩事情,张华早在心中记很久了,闻言便
第56章 飞扬跋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