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个散官吃俸禄。若非蜀王之前做着宗正,圣人又眷顾唯一的弟弟,这一家怕是连面上的光鲜都未必能维持。待蜀王这么一退,全家连个有实权的都没了,岂不是……
想到这里,匡敏就想扇自己一个嘴巴子。
蜀王再怎么没权,那也是龙子凤孙,但凭一个姓氏,就有无数底气,岂是自己这个无根之人可以同情怜悯的?
不等匡敏多想,圣人又问:“恪儿媳‘妇’有个侄子,承了沈豹的爵位,他如今在做什么?”
多亏秦桢的提醒,匡敏已有准备,闻言立刻道:“谯县公单名一个淮字,字伯清,已有三儿两‘女’。”
说了儿‘女’,说了爵位,就是没说官职,可见沈家没落得多厉害。
圣人沉‘吟’片刻,还是没立刻下旨,只是说:“明日无大朝会,你让沈淮在两仪殿候着,朕想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