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是再见,她怕她……真生出忤逆之心。
高衡不知‘女’儿对他的评价又坏了一层,他望着气定神闲的妻子,几乎没办法遏制自己的满腔怒气:“沈淮的人去了七拨,没有一拨回来,咱们家的人进进出出都有人尾随,你当我不知道?我看在你未见沈淮和他妻子的份上,以为你愿意为我,为三个孩子想想,谁能想到你……你……”望着陈留郡主冰冷的眼神,高衡气有点短,声音便低了下来,带了几分恳切的味道,“桢娘,若太子没事,你将那封信递给圣人,我也不会这样。但,但现在,太子已经犯了事,他不在了。谁知晓那一位出的事,会不会是将来……的手笔?你切莫因一时之情,毁掉全家的前程啊!”
秦桢懒得听他‘花’言巧语,很直接地问:“若我坚持要去,你待如何?”
“你——”
“你可以软禁我,但再过一月便是圣人千秋,我只缺席过一次。”秦桢微微抬起下巴,睨着自己的夫婿,不给他半分面子,“你也可以现在就杀了我,等着圣人将我的使‘女’家令全部带走,逐一审问,我究竟是怎么死的!”
高衡一听,气了个仰倒,却不得不承认,秦桢说得是大实话。
功勋权贵世家的谄媚逢迎,欺上瞒下,圣人心中清楚得不得了,自然怕人亏待身份尴尬的侄‘女’。故他隔几日就派得力的内‘侍’来此嘘寒问暖,赏赐给侄‘女’的东西从来最多最好,还打算给秦桢的儿‘女’赐爵——虽然被秦桢给推了。
高衡始终记得,秦桢嫁进来的第三年,生育过后身子有些弱,时值中秋,却没办法起身,只得告病。谁料中秋第二日,圣人亲临申国公府,身旁
第四十章 貌合神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