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秦恪饱览群书,博闻强识,却因畏惧穆皇后威势,唯恐旁人以为他也要争一争那张椅子,是以从不敢表‘露’自己在经史子集上的学问,诸般杂书倒是信手拈来。加上他本能地有点畏惧高高在上的父皇,回答问题时有些磕磕巴巴,圣人又多半问些民生、政务方面的问题,他只会照本宣科,丝毫不动变通。这就导致他被圣人责骂的时候多,赞扬的时候少。久而久之,便给大家留下一种“代王虽爱舞文‘弄’墨,本身造诣却并非特别高,到底还是不务正业”的印象。事实上,秦恪涉猎之多,涉及之广,本就是少有人及的,光他背得滚瓜烂熟的书籍便有千本之多,更不要说那些回忆之后能记起来的文章和片段。若他不做这讨人嫌的皇长子,生在了世代书香的家庭,名震士林不在话下。
流放到彭泽之后,秦恪心中苦闷难言,沈曼不准他下地,一个人忙里忙外,‘操’持家务和田地,未免力有不逮,就将‘女’儿‘交’给他带。秦琬又极为聪慧,还不会走路,便能开口说话;连笔都拿不起,已经会背‘蒙’书。秦恪本就对‘女’儿爱若珍宝,见她如此天赋,更是不忍荒废,就天天教她念书,恨不得将自己一身所学倾囊相授。
彭泽荒僻,笔墨纸砚数量有限,有钱都买不到,衣物也不多,没办法频繁换洗。折树枝在地上写字,才教‘女’儿认几个,秦恪便先红了眼眶。最后还是沈曼想出了办法——让秦恪先教秦琬背书,背上几十本,认识几千字。等她年岁再长成一点,手腕有力气写字,不至于将墨水‘弄’得满手满身都是,这才开始描红。如此一来,文房四宝的用量被压缩到最少,生活才不至于显得那么窘迫。这也就造成了秦琬小小年纪,
第十一章 误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