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姑娘,这是我偷偷听见的!然后我问阿娘,阿娘就说……偷听到了不要傻傻地问出来,却不告诉我为什么。”
说到这里,她垮下脸,闷闷地说:“阿娘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定要砚香来啊!”
秦恪干咳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位皇长子虽对‘欲’望之事不甚热衷,从前却也是诸美环绕,不缺‘女’人的主儿。如今日日对着发妻,虽说每天都觉温馨,满心喜悦地期待新生命的到来,偶尔也会……有点小遗憾。
他没想到,妻子竟这般善解人意,安排得妥妥帖帖。这样一来,虽没起这种心思却有点意动的自己,好像有些……在‘女’儿面前,诸如我想纾解‘欲’望换换口味之类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