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本还有几分心软,听见“衣食无忧”四字却似忽然清醒了一般,越往下听越是‘胸’闷气短,见妻子还在忧心忡忡地说着庶子庶‘女’的婚事,他实在忍不住,出言打断道:“曼娘,你就别‘操’心他们了!他们好歹留在长安,虽失去了身份地位,却还有我给他们置办的‘私’产在,长安又极为繁盛,莫说米面柴油,就连净面的热水都有得卖。而咱们这里呢?货郎五日才经过一次,东西少不说,品质也粗劣不堪,你的铜镜儿昏了,连个打磨的人都没有。我又无能,竟累得你要去喂‘鸡’养鸭……”每每想到此处,他的心中那个愧啊!本想下地帮忙,偏偏沈曼一个劲拦着他,宁愿自己累病都不愿让他沾手这些粗活,他心中的天平,早就倾斜了。
听见他这样说,沈曼“哦”了一声,却犹有些担心:“我知他们不会过得太差,可长安寸土寸金,大郎,你置办的‘私’产当真能保住么?若是保不住,没有嫁妆,对一个‘女’子来说也……”
太祖因自己的经历,对庶出十分苛刻,大夏律令直接规定庶出子‘女’不能继承父亲的财产,纵然天家规矩不同寻常一些,也就是多给几个爵位的名额,若无爵位,那就只能领一份在常人看来很多,在这些天潢贵胄看起来却少得可怜的安家费后,滚出去过平头百姓的日子。
法理虽严苛,却不外乎人情,身为父亲的心疼庶出‘女’儿,拿自己的田产庄园给她当做嫁妆,只要不是太过分,大家也不会指责。
饶是如此,谈起这种从前觉得天经地义,却是偷偷‘摸’‘摸’瞒着妻子做的事情,秦恪还是有些尴尬,所以他咳了一声,故作满不在乎地说:“这些小事,无需在意,咱们
第五章 釜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