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若没有,则与生母一般身份,得不到来自生父的任何财产,更别说是嫡母的。”
见‘女’儿还有些不懂,秦恪便说:“简单地说,裹儿,若有个孩子来,说他和你有同一个阿耶,所以要抢走你的一切,你给么?”
“不给!”听懂了这句的秦琬反应异常‘激’烈,“他只能拿我愿意给他的东西,我不愿给的,哪怕毁了也不给他拿去!”
“这‘性’子……”秦恪好笑地‘摸’了‘摸’‘女’儿的头,不住叹息。
嫡母对他直接无视,众多庶母争着生儿子,为了避嫌,也不敢接近他。秦恪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对穆皇后这般‘性’格略显刚硬,说话做事都极有主见的名‘门’贵‘女’着实有点头疼,免不得偏好那些柔情似水的姑娘,对妾室总是多怜爱一些。正因为如此,他对正妃沈曼虽谈不上不满,却是不怎么关爱的。夫妻俩相敬如宾,感情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直到五年前的突变,他才明白,他选‘女’人的眼光,的确远远不如他的父亲。
这五年来,若非沈曼一力‘操’持内外,又有她的两个忠仆卖田卖地,一路追随,里里外外地伺候着,秦恪的生活不知会糟糕成什么样。
秦恪很有自知之明,多年流放的遭遇,让他的心态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对于‘女’儿逐渐显‘露’的强硬,他非但没有不满,反倒乐见其成,至于缘故……他一辈子忍气吞声,已是诸位兄弟中最窝囊的一个,却仍旧没换回什么好结果,怎忍心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更何况,世人多半嘴碎,喜爱以他人的苦难来娱乐自己。哪怕他们能回到长安,那些没口德的家伙光拎着秦琬幼年在流放之地的经历都能
第三章 前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