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因为干娘为了我,曾经离开狼堡十年。”万里长风感叹着道:“而在这之前,祭祀是从来也不会离开大漠的。当时我小所以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可是后来隐约听人说起,说,说干娘出去十年,在外面说不定有过什么风月之事,要知道,狼堡的祭祀,是一生也不许有男女之情的。”
楚灵风点了点头,其实这不奇怪。即便历秋不会和人走的太紧,但是有很多大夫眼睛都是很毒的,有些串门接生的稳婆,那也是看人很准的,一个女人成过亲未必能看出来,但生过孩子,哪怕恢复的再好,也多少有些端倪可循的。何况还生了两个孩子。
在薛府的时候,历秋还可以好好休养身子,但生里长风的时候,说不定没有那个条件。
只是因为祭祀在狼堡积威甚重,所以大家不敢胡言乱语,可是表面不敢说,不代表背地不敢说,又是敌对的势力,说起来更是毫无顾忌,想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的越走越远,没有留意到,不远处,有一处沙丘和别处略有不同,风吹过,将表面的一层细沙吹落,那沙丘隐约的动了动,好像有什么潜伏在其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