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自医,还有容若呢。
不过没等容若来得做什么,楚灵风这一阵突忽其来的头痛已经慢慢地缓解了,晃了晃脑袋,道:“好像又好了,可能是我刚才想太多。”
一下子有太多的事情在脑中出现,楚灵风觉得她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只是头痛了一下,已经连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
“从没听说想太多能想的头痛的。”容若伸手在楚灵风脑袋上按了半天:“你这头痛,是多久的毛病了?”
“从没有过。”楚灵风很快的回答,但是顿了顿,又道:“不过在我小时候,就是十岁左右,刚知道我娘去世的那些日子,经常发作。那时候我伤心过度,大病一场,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楚,但听说差点没挺过来。”
幼年丧母,对一个大家族的庶女来说,说是天塌了也不为过,所以楚灵风那时的伤心是理所应当的。只是现在想想,实在是可笑。
容若听了后,点了点头:“等回去让师父替你好好检查检查,万一有什么隐疾,也好早做处理。”
楚灵风应了一声,因为这会儿已经完全不痛了,便也没多在意,先将刚才跟历秋的那些话,全部都转述给两人。
人多力量大,想事情也是如此,她一个人想不明白的,说不定三个人能想明白。更不要说她是当局者迷,虽然已经足够冷静,但容若和薛明扬,应该会比她更冷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