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便快手快脚地重新拿了一副碗筷来,听见徐将晚刚刚开了个头:“……这回就连超然物外的勋贵们都加入了进来,周‘侍’郎几个直接就被吓麻了爪……暂时没有牵扯到我,但我知道,这火早晚会烧到我的身上,纵然烧不死,这朝堂是也再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言罢一声长叹,众人知道徐将晚需要的不是安慰或是鼓励,便只是沉默着看他。就见他一抬手腕然后放下个空酒杯,略带着些落寞的神情中忽然染了丝丝戾气:“纸糊的阁老当了这么多年,我对朝政的兴趣早就没了,罢官就罢官,我回乡一边教书育人一边做学问,也‘挺’好,可是……”
可是,终究意难平。自己想走是一回事,被人撵下台又是另外一回事,徐将晚好脾气了这么多年,想在临走之前给那些不断找他麻烦的人制造点麻烦。所以,他想跟宇文佑借人。
夹着蘑菇的筷子悬在盘子上方,一滴浓郁芬芳的汤汁“啪嗒”坠了下去,宇文佑看了看白子仁和安谨言,统一的意料之外的神‘色’。漫不经心地收回筷子,对不熟悉的人,宇文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其用心的,他不相信徐将晚的话,虽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但徐将晚忍了这么多年,没道理临走的时候沉不住气了。
莫不是在试探他,想知道他还有没有底牌?很有可能,但原因呢?
‘阴’谋家是不缺理由的,吃掉一片蘑菇的功夫,宇文佑做了无数猜想,可是一抬眼见到徐将晚坦‘荡’‘荡’的模样,又觉得自己太小人了些。根据上辈子不多的了解,这的确是个干干净净的对自身品行要求很高的人,既然可以确定徐将晚没有恶意,那借人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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