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秦松不一定能赢,选别人一定赢不了。”宇文佑笑道,“父皇爱面子,但他不敢担下昏君的名头,无人可选的情况下,只能用秦松。”
“希望一切顺利吧,这个国家可经不起太大的折腾。”徐将晚浓眉紧皱,忧虑地道。
宇文佑看着徐将晚,感叹一样米养百样人,都是读圣贤书长大的,有白子仁这样没志气的,有关以文这种热衷功名的,在这两者之间还有徐将晚这样忧国忧民的人。他们不摈弃功名,却也没忘了自己的责任,真是这个国家的大幸。也多亏了徐将晚还惦记着天下苍生,他们才能说动徐将晚牵这个头。
秦松作为勋官是不用上朝的,他也不乐意搅和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家里呆着。同僚们去上朝,他也起来练武,然后读书,又恢复到了没当官时候的光景。不同的是,现在经常会有人登‘门’拜访,还都是品级不小的官员,话里话外都是用高官厚禄‘诱’‘惑’他倒向某一派系,让秦松烦不胜烦。可这些人他不能拒之‘门’外,又着实不想应付,真是头疼。
有好几次,秦松都想与其这样窝窝囊囊地当个都尉,还不如回老家呢。官也当了,仗也打了,能跟列祖列宗‘交’代就行。可是想归想,男人大丈夫谁不想闯出个名堂来呢,就这么半路走了,秦松真的不甘心。
站在院子里,听见下朝的钟声,秦松忍不住叹了口气,转身进了书房。妻子温柔地端上热茶,陪他说笑几句,这让秦松的心头松快了不少。
“夫人,看我这字写得怎么样?”秦松一手提着笔,满意地端详自己的字,闲呆着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他的字已经达到书法大家的水
128 两棵松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