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在为将来扫清障碍。
岂有此理,他还风华正茂呢,这群人争来争去的,是巴不得他早死吗?
察觉到老皇帝的不满,庄家和镇国公府稍稍收敛了一些,打算来日方长。
可这两拨人刚刚消停,老皇帝都没来得及去宠妃那里温存一番,端亲王府和忠勇王府又闹腾起来了。如果说庄家和镇国公府的朝堂倾轧是文斗,那端亲王府和忠勇王府就是武斗,不止一次地上演过全武行。
老皇帝不禁纳闷了,今年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不消停。
其他人好奇了,忠勇王府只是异姓王,哪来的胆子杠上端亲王府?
“这事跟你没关系。”宇文桓斜着身子靠在栏杆上,潇洒不羁的模样引得楼下路过的‘女’孩们频频瞩目,“我二姐夫不是在金陵当官吗,他办了当地一个富商,谁知道那个富商跟忠勇王府有关系。忠勇王府要钱不要命,竟然扣押了我二姐夫,‘逼’着他把银子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