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这么的简单。
……
主卧室,一场热情如火的缠绵过后,苏锦疲惫闭目养神,而靳恒远则侧支着身子痴痴的凝望,脑海翻腾着旧时的记忆。
犹记得那日,他偷‘吻’如偷人,心跳如鼓,慌了神,却在事后,好一番回味无穷。
如今呢,他终可以光明正大的‘吻’她,大大方方的要她……
他笑了笑,眼生‘迷’恋,心驰神‘荡’。
就这时,苏锦突然噌的睁开了眼,且急坐了起来。
这让靳恒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
“刚刚你沾水了,那么一大片伤口,要是发炎怎么办?‘药’箱在哪?我去拿来给你再上点‘药’,包一下。要感染了可麻烦了。”
原来她这是记起他身上的伤了。
呵,老婆这么会疼人,这让初为人夫的他好不高兴。
“起居室柜台‘抽’屉里另有医‘药’箱,‘药’一样的,不用下楼去拿。”
“哦!”
她答应着,往外去。
靳恒远看着,她走路有点和平常不一样。
没一会儿,她折了回来,手上拿着那医箱‘药’,坐到‘床’沿着问:
“哪种?”
“这个!”
靳恒远凑过来把‘药’膏挑了出来,然后把刚刚穿上的睡衣又脱了,往‘床’上趴了上去。
苏锦跪上‘床’,把头发用皮筋给扎起来,等再看到他的背时,她愣了愣,不由得失声叫了起来:
“怎么……怎么这样了?”
183.183,那年初吻,一吻入魔,再难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