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是有点气不过,结果却被他一句“世上哪有像你这么好看的猴子”逗的想笑。
不行,不能笑。
她狠狠戳了一下他那*的‘胸’口:
“也幸好我肚量大。否则,我一定撂你一句话:靳恒远,我要和你离婚……”
绝对是戏言。
可她还是明显感觉到靳恒远脸‘色’因为这话,沉了一下。
这反倒让她觉得不自在了,正想解释,他目光一闪,神情恢复了,还笑了笑,点头说:
“那我肯定会问你一句:理由。”
“理由我已经说了,那就是:你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
他脸上全是但笑不笑。
“你明明是律师,什么时候成跑‘腿’打杂的了?你明明有住房,怎么就住宿舍楼了?你明明有车,怎么就拿一辆别人的车来忽悠我了?装得好像自己很穷,穷到自己只能开别人的车。还有你身上的衣服……没有人愿意被这么欺骗的。明面上表现的很尊重我的样子,可要是细细一合计,你瞧瞧吧,哪一件事,你有在尊重我了?”
她眨着眼,似真非真的讨说法。
“哟,罪名还真多。”
他无奈敲她头,把她压到了客厅落地窗台前的墙壁上,双手撑在她身体双侧:
“行啊,那现在,我们就你所提的罪名,一个一个,加以分析一下,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对你犯罪。
“首先,我们研究一下律师这个职业:很多人认为,它高上大,但在我看来,一个律师,一旦接下一个案子,就得去处理很多琐碎的事情,这份工作的‘性’质
94.94,上海,她讨说法,结果脸红成了猴子屁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