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启动的姿势:“跟你开玩笑的,你下车吧。”
白童惜一听更加过意不去,只能说:“改天请你喝茶。”
宫浅浅的“嗯”了声。
待白童惜的身影消失在眼际后,宫的‘唇’角才小幅度的起伏了下,他承认,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数有些卑鄙,但不这样,真怕她连他唯一的那点好都忘了。
另一边……
边走边低头在手袋里找钥匙的白童惜,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房‘门’口放着一盒东西,还压了一张纸条。
她几步走过去,蹲下身把它们捡起来,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童童,节日快乐爸爸。
她赶紧把包装袋打开,无外乎月饼一类的东西,但放在此刻,分量却显得沉甸甸的。
收好纸条,拎起袋子,白童惜开‘门’进屋后,在客厅的茶几上拆开饼盒,吃了整整一大块后,心满意足的回次卧洗澡。
半个小时后
洗完澡的白童惜从浴缸中跨出,还来没得及擦干身体,耳边敏锐的捕捉到房‘门’被推开的动静。
她的小脸一凛,飞快从挂钩上取下浴衣,匆匆掩上。
还渗着小水珠的手心,在拉开浴室‘门’的瞬间,‘露’出了孟沛远那张讳莫如深的俊脸。
‘门’口,孟沛远刚抬起的手正遗憾的垂落下去。
白童惜的表情变了数变,如果不是她抢先一步开‘门’,他是不是就要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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