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白!听人家说过,那官场就是个大染缸。不想同流合污,就得被人排挤”
“排挤都是轻的。”曹教谕又倒了一杯酒一口给闷了,“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一个个都是杀人不见血的。谁不是想辅佐君王匡扶社稷?当年,我也是二甲进士出身,就是因为出身寒门,才被打发到一小地方做了教谕。可你知道,我的上一任教谕最后的结果如何了吗?”
赛牡丹给她把酒添上,只眨巴着眼睛,眼神了全是求知和崇拜。
曹教谕被看的恍惚了一瞬,才轻咳一声凑过去低声道:“上一任,就是看不惯他们,搜罗了证据往京城递呢结果呢?结果被他们收买的一个童生给告了,贪污舞弊,最后判了个罢官。可回乡的路上,还没出汤县了,就被土匪杀了。妻儿老没一个能幸免。你说,这要是换个人能不害怕吗?这么些年,我也是就是为了麻痹他们收了点银子,但伤天害理的事,我一件都没干”
“你没干坏事,你怕什么啊?”赛牡丹嗔了一句,然后伸手在曹教谕的手上摩挲了一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连连画着圈圈,复又声音低了下来,“拿钱也是逼不得已的,退了不就完了。本就没有什么罪责的。看你也确实是不容易的份上,我再跟你说句话。”
“什么?”又是酒又是肉还有美人相伴,一惊一吓之下,曹教谕本身就到了崩溃的边缘了。这会子他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赛牡丹就低声道:“这次江南两省的官员,都进来了。有句话叫富贵险中求你就不想想这么多官位空缺朝廷拿谁去补?”
曹教谕一愣,眼睛一亮,端着酒杯一口给闷了。
是了!是了!
鸾凤来仪(24)三合一(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