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到这条道上,那也是被你们这些当官的被逼的。他们骗我们说,劫杀的不过是个贪官而已。谁知道我们烧了船,才知道那是太孙的船。你们这是把咱们往死路往逼啊。太孙如果出事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成了剿匪为太孙报仇的忠臣了。可如果没出事,你们一个个又装的比谁都无辜。不是把我们的命都不当命吗?成!怎么死不是死,你们不叫咱们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张百寿往地上一坐,苦笑一声:“知道了!知道了!只要能活命,怎么着都行。”
他看着坐船离开的曹教谕,心里多了几分侥幸。
却不知道,曹教谕的船很快就沉了,他只能沉于这片水域。一是他罪有应得,不仅从学子索要钱财,他还索色。参加童生试学子的寡母姐妹,被糟蹋后自尽的不是一个两个。他死有余辜。二是,太孙是绑匪这事,既然他认定了,那他就只有死了。
等林雨桐接到林玉梧送来的账本的时候,就叹气:还是对这些当官的太仁慈了。
四爷就把账本拿过去看,“这么说,这次一个亿都挡不住?”
一亿两白银啊。
雍正爷用了十三年时间,收拾了他爹的烂摊子之后,到死国库里也就存在了六千多万两。
抄出来的越多,林雨桐的心情就越是沉重。
这百姓的日子得多苦,才叫他们积攒下这么多的财富。这还只是江南两省。
真要一一的彻查下去,又得有多少呢。
想想,都叫人觉得害怕。
与民休养生息,是当务之急。
可这却是大的国策政务,一个太孙,哪里有那么大的发
鸾凤来仪(24)三合一(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