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驿馆,找他们要马。”
而就这么巧,驿站里就备着足够的马匹。只说是个马贩子恰巧从这里过,有马呢。然后林平康掏银子把马匹都买下来了。甚至连夜都没过,半夜里踏着泥泞的路面就上路了。
林玉梧骑马还不行,他跟林谅一匹马。
这会子低声跟林谅道:“果然是人心难测。这从跟着南下的名单下来到出发,也不过一日的时间。这沿路就已经为林平康安排的这么妥当了。”
林谅没言语,却担忧的朝运河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怕主子这一路有不少人准备了大礼等着主子呢。
夜里行船凶险,船上的人谁敢睡踏实。
四爷和林雨桐一直在船舱下棋,戚还和江蓠带着人,分别站在船头和船尾的甲板上,甲板上并没有火把,船舱里可以点油灯,但是窗户必须得挂上帘子遮挡起来。
陈云鹤嫌弃船舱里闷,走出来站在甲板上。
除了风声和船划开水的声响,整条船,一点声音都没有。
就像是一条鬼船,随风飘摇着。
风一吹,他整个人的寒毛都倒竖起来了。紧跟着,好似隐约的听见几声夜枭凄厉的叫声,他身上的寒意更浓了。
四爷将黑子轻轻的放下:“来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林雨桐将棋子往盒子里一扔,“出去瞧瞧……”
两人将船舱的门打开,咯吱一声,吓了陈云鹤一跳。
他捂住跳的飞快的胸口,低声叫了一声殿下:“您怎么出来了。”
林雨桐没说话,只朝船后指了指:“你看……”
鸾凤来仪(18)三合一(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