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婆。这不是说自己为妻不贤吗。当着亲戚下人的面,邢夫人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子都被老太太给揭了下来了。哪里还站得住。
只老太太不叫走,邢夫人哪里敢擅自动弹。一屋子里的人围着老太太说笑,不一时又凑在一处斗牌。鸳鸯倒是坐在老太太的身边,只邢夫人却远远的站着,不敢上前。一屋子的丫头婆子,也不敢上前搭话。只做她不存在。
这天过后,邢夫人就告了病。只觉得没脸见人。
贾母倒也知道大儿子为什么开始折腾。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鸳鸯拿了几件东西出去,心里才安稳些。
鸳鸯自是找了平儿,平儿熟‘门’熟路的,知道物件往哪里换银子去。
“我今儿才知道你当日劝我的话,都是好话。”平儿躺在炕上,脸‘色’还有些苍白。想起鸳鸯曾说,叫她出去找个老实人的话。如今想来,都是金‘玉’良言。如今自己真实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也别钻那牛角尖了。如今走了这一步,你就好好的往下走。你主子,如今看着对你还是有些情分的。你只跟着她,总是有好日子过的。”鸳鸯将东西放下,劝道。
“我哪里不知道这个。只是如今想来,怪对不住她的。”平儿不由的哭道:“是我对不住她。”
“你只用心服‘侍’,也就罢了。男人且靠不住呢。”鸳鸯看着袭人和平儿,那真是一点想要做姨娘的心思都没有。
平儿看了一眼鸳鸯,道:“你的事我也知道了。只你以后小心点。大老爷只怕不肯善罢甘休。”
鸳鸯冷笑一声道:“大不了抹了脖子干净。谁还怕他不成。”
第46章 红楼(46)(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