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随着声音而来的,是这只手的稍微一松正好是让他能够勉强喘气和说话,又可以牢牢控制他的力道。
“在在,在那个方向一公里左右”,老王长长地吸了口气,感谢着死神的仁慈,用颤抖的手指着一个方向:“侠‘女’,求…求你别杀我啊”
“杨开心在营地吗?”‘女’人的声音又问。
“这么早,应…应该在吧”,老王颤抖着说:“侠‘女’,饶…饶命啊”
“聒噪!”这只手轻轻用力,“咔”清脆地一声传来。
老王觉得喉咙猛然剧痛,他想喊却只发出压抑地嘶声,想呼吸却只有热热地液体灌进肺里。那只手早已不知何时离开了他的喉咙同时离开的仿佛还有老王全身的力气。他挣扎了两下,终于摔倒在地。他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喉咙,想要撕开一条通道让空气可以进入。他的指甲断裂了,他的脖子被自己抓破了,但他的意识也渐渐失去了。
在生命的最后,老王充血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三个人向豹帮的营地走去。一个高大健壮、浑身肌‘肉’的男人。一个头发赤红的少年,一个扭着水蛇腰的‘女’人。
“蚂蚁一样的生命啊”这是老王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