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抬高下巴,望着身后突然袭向自己的男人。
班森也变了许多,初见展洁时的阳光帅气和绅士风雅早已不见了足迹,眼前的男人形消骨立,一身的憔悴和沧桑,再没有往日的自信和从容。
他低眸,异常平静的看着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惊诧的小女孩,竟然微微笑了起来。
他的笑很轻,很淡,就像午夜里,在窗边独自开放绽放的昙花,给人一种寂静幽冷,濒临凋落的伤感。
自从被关到地下室以来,展洁就几乎再没有看到班森笑过,他总是失望的,愤怒的,时常会歇斯底里的,一个对着空空的墙壁疯狂的高声吼叫着。
但如果这时有第三人在场,就会发现,在班森与展洁的眼底竟然同样都带着一抹无人可救赎的绝望。
不小心与班森的眼神对上,展洁有瞬间的恍神,但立即清醒了过来,然后她的眼底忍不住多了一丝惊惧,又很快被诧异所掩饰掉。
只是这抹一闪而逝的惊惧终于还是打破了她一直努力在班森心底维持的冷漠无畏的表象。
展洁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活在这间地下室里,她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过分去关注着班森的一举一动,她由其班森害怕在无事可做的时候,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更怕班森会对自己的所做所为产生怀疑。
而此刻班森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对展洁大吼大叫,他对这个坚强到不可思议的小女孩一直都充满了好奇,这种好奇在这段长久而又变态的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不仅没有减少分毫,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一直猜不透展洁的心思,看不出展洁真正在乎过什么,被自己锁在这间地下室后,
第六十九章 两个疯子的世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