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写的,他的字跟他的人一样潇洒俊秀,却处处透着清疏。
展洁轻轻抚摸了一遍纸上的字,然后没做多想的就将纸放进了病床的抽屉里。
可当她转身走到门口时,猛然间想起,之前蔺修言对于自己写过字的每一张纸都小心严密的收藏了起来,或者碎掉,即便是她,也从不让看。
展洁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把他写过的东西就这么随意的放着可能不太好,这么想着,她又转身回去将纸叠起,放进了自己外衣的口袋里,打算拿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好好锁起来,等蔺修言回来再还给他。
未曾想当她一拉开门,却看见两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正站在门口,吓了她一跳。
这两个男人似乎也很意外病房内竟然会有人,难掩惊讶的瞪着她,接着他们看到展洁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白大褂。
两个小心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身形略高的男人低头客气而有礼的问向展洁。
“请问这里是蔺教授的病房吗?”
问话的这个男人比展洁高出许多,甚至比蔺修言还要高出一些。壮硕的身材,犹如一块厚实坚硬的门板,将展洁眼前的路都阻挡了。
他虽然说得话很客气,但在他的眼底却隐隐藏着凶气。
这种凶气展洁曾见到过。
在蔺修言的外公那里,那个寸步不离的警卫员向身上,有着与他们相同的凶气。
但仔细一看,却又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展洁一时说不上来。
总之,她就是觉得这两个男人很可疑。
也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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