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着蔺修言的清俊消瘦的脸颊,神色极为认真而迷倦的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
蔺修言因她的话而身躯一怔,望着她的眼泛着难掩的惊讶,他感觉有一股暖流自展洁的掌心渗出,缓缓流过自己那颗早已干枯酸涩的心,将眼前的世界浸润一片水泽里。
他轻轻搂着展洁,将脸深深埋入她雪白无瑕的颈项里,任她温暖清甜的气息包裹住自己,一直郁结在心头多年的一口浊气终是慢慢消散,心头难得平静和安定。
原来他是还会笑的,对着她的自己竟然在笑,蔺修言真是觉得太意外,太意外了。
自从懂事后,每当看到母亲脸上终日不停的泪水时他就变得越来越不会笑了,后来母亲生病过世,从那一天起,记忆里的他好像就再也没笑过,一直以来他的内心里除了愤恨难平外,还有拼命压抑着的惊慌和恐惧,这样的他即使面对着外公,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时,满心满眼的也只剩下算计,试探和漠然。
在没有和他的女孩重逢前,他的生命里除了恨就是惧,再有的就是阴谋与争斗,面对这种种的一切他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由其是,母亲曾对他说过,自己笑起来,与哪个男人很像。
每当思起这句话时,他都会没由来的憎恨起自己的这张脸来。
可是现在,展洁竟然他让再一次的笑了,发自内心的,满是温暖的笑。
所以,蔺修言决定为了她,自己可以放弃狠,放弃仇,放弃所有的一切。
一心只愿她安好,顺遂,能与自己执手一生,不离,不弃。
展洁紧紧抱着眼前这个脆弱得如孩子一般的男人,颈畔的
第二十一章 暴风雨的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