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展洁对于这些人全部都没有好感。因为她总觉得把蔺修言逼到今天这一地步的,就是那些所谓的工作,那些所谓的同事。
就好比那个不分日夜,随时随地打电话过来的老头,他每天都不分昼夜的打好几个电话来医院,每一次都要跟蔺修言通话近一个小时,即使展洁听不到那老头在电话里说什么,但通过蔺修言神情她能猜到他们说的全是工作,好像从没听到那老头说过半句关心和安慰蔺修言的话。
所以,对于这样人的,即使还未见过面,展洁也已经将他们全部都例入黑名单,打定主意尽量让他们少跟蔺修言接触。
至少在住院的这段时间内,将他们例入拒绝来往的名单里。
以至于后来,她后来不仅限定了蔺修言看书的时间,甚至还限定了他通电话的时间,超过时限的电话只要她在场,一率挂掉,连商量一下都不用。
好在蔺修言任她所为,听她的话,也宠着她,无论电话那头的人怎么叫嚣,他从来都没有对展洁抗议过,完全一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顺从态度。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派人来医院直接找蔺修言面谈。
那个男人板着脸的看着展洁,而展洁也抬头挺胸冰寒着脸的从他身旁经过,她可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了什么。
与那个男人擦肩而过时,展洁似乎隐约闻到了在他身上有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淡淡的,有些熟悉,很像是硫磺的味道,她疑惑的望了身旁这个高出自己三十几公分的男人一眼,内心里不禁对他的身份起了怀疑。
展洁一走进病房里,就看到蔺修言的身旁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而他的手里正握着
第十七章 奇怪的访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