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实验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甚至比你的命更重要?”
在她不知不觉里,这个男人已经悄悄占据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曾立志无牵无挂,一心向医的自己为他动心,为他担忧,也为他不平。
她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他早已经透支的身体。
蔺修言侧过身子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沉默无言的笑了许久,才轻声对她说道:“你要是觉得累了就不必每天下了班后都跑过来,放心,只要实验一结束我肯定会自觉的去医院找你报道的。”
他语气轻柔缓慢,湿热的气息若有似无的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更显出他的气虚无力,和疲惫不堪。
展洁知道,眼前这个无赖的家伙又在对她用苦肉计,明知道她心软,根本不可能就此放任他不管不问,却还一再的在她面前说一些自虐的话来激将她。
他知不知道,这种苦肉计的行为还有另一个别称,叫做撒娇。
其实如果可以现在立刻把蔺修言带走,禁锢在病房里,展洁对天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他及自己踏入这该死的实验室半步,也绝不再让那群不知名的混蛋打扰他。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虽然意志坚硬如铁,但一颗却早已柔软似水,所以展洁只能无奈的轻叹,自嘲又一次心甘情愿的败在了蔺修言的苦肉计下。
其实刚才的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她明白蔺修言此时正在为实验的毫无进展而焦急,不知是谁这一周来不断的给他打电话询问实验的进度,她曾无意中看到他挂断电话后狠狠的将电话摔碎在墙壁上,而后按着心口神色痛苦的坐倒在地,若不
第十二章 无赖的教授(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