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摒弃在外啊。
翻开检查报告,大致看了一遍,果然不出她所料,展洁紧缩的心一沉再沉,最终坠入那无尽黑暗的深潭里,没想到他的情况,比自己预想的更糟糕,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微痛之感。
这异样陌生的感觉所指的就是心疼吗?
如果是,那么蔺修言说对了,她的确在心疼他。
对着检查报告沉思了一会儿,展洁叹息一声拿起电话,也不管现在是几点,就直接就拔通了院长的手机。
不知其名的琴音响了半晌,院长方才接通电话。
当院长认真仔细的听完了展洁的报告后,他沉默了很久,在她耐心尽失时才叹息的对她说:“小洁,关于这份报告你先放着别动,再过两天我就会回来,一切等到我回来时,我们再详谈吧。”
展洁心绪一动,霎时翻腾如海,紧握电话的手指悄悄泛白,难道院长会这么说是已经料定了即使病重至此,蔺修言也断然不会接受手术的建议吗?
也是,都这么多年了,如果可以手术院长早就给他手术了,又怎么会一拖再拖,拖到现在呢。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他的病,现如今已经再也拖不起了,即使他仍想拖,也不可能了。
“可是院长,据我观察蔺修言的病已经不能再放任他继续拖放下去了,他的心室缺损明显有扩大的迹象,肺循环血流量比之前也增多许多,迫使左心负荷增加,左心房室增大,而长期肺循环血流量增多也导致他肺动脉压增加,右心室收缩期负荷同样增加,再这样下去,最终会进入阻塞性肺动脉高压期,院长,蔺修言的心脏已经完全达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如果
第五章 恶化的病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