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修言啊……”许婧低头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对展洁说:“要依我看,我只能跟你说,他是我见过最不配合医生的患者,也是最不要命的病人。”
“怎么说?”展洁放下手中的蛋糕,认真的听着。
不要命,许婧这三个字的形容让她觉得蔺修言的固执也许要比自己预估的更严重一些。
“关于他的病我们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必须要手术才能彻底解决的,即使不手术那也绝对要静养才是,总之无论如何就是不能劳心劳力,但蔺修言他不仅不手术,不休息,还经常会因为劳累过度而住院,他有好几次病发差点救不回来都是因为劳累过度才引起的。你别看他总是定期来医院检查,那都是周主任和院长打电话催他来的,要是不打电话给他,他会一直等到累晕了,病发了,才由救护车给抬着送进来。”许婧摇了摇头,无奈,又心疼的说道。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总是会劳累过度呢?”展洁看着病历上的病因不解的问,每一份病历上几乎都写着‘劳累过度’四个字。
既然人人都知道他必须要静养,他的家人又为什么不照顾好他呢。
“他是大学里的数学老师,所以按理说身为教授他的工作应该会轻松许多,不用每天都上课不说,平时还有周末和寒暑假可休,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可以把身体调整的很好才对,可他每次来医院检查,都像是刚从工地上做了几天几夜的体力活才下来似的,累得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对于展洁的问题许婧本人也很好奇,她从实习开始就一直待在这家医院里,至今已有十几年。蔺修言是她进医院实习第一天就遇到的第一个病人,所以对于许婧
第三章 大学的教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