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手的时候放手。那种无用的温柔,几乎已经可以称之为世界级别......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喜欢这两人喜欢得无可救药吧。
晚的时候,他的司总是会不请自来。即使彼此默默无言,感觉到在身边有最为亲近的人陪伴总是让人感到温暖。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在那之后,自己曾经多少次出现在他的梦境之。
他喜欢自己的工作场所,喜欢那个总是会有人拜访的房间,喜欢那个能够与前辈姐姐谈心的茶室,喜欢可以见到许多许多熟悉的脸孔的饭堂。
正当以这一切犹如幻灯片般在他的脑海播放,当事人正欣喜地沉溺于梦境之时......一丝剧痛,突然使他取回理智。
如果要形容的话,那是压迫心脏的破裂之楔。沉睡于身体之的,于数之不尽的事件和漫长岁月里培育出来的洞察力,即使是这样时候仍然有效。
啊啊,原来是梦呀......于心轻轻呢喃的同时,他不禁开始有点痛恨自己烙印在骨头的理性。
即使记忆不会变得模糊,然而时间却无论如何都不会倒流。这种感觉,大概是悔恨和寂寥吧?
往事记得越是清楚,那可怜的心脏感受到的疼痛越是强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断绝了一切与自己熟悉的人之间的来往。
明明约定了会写信给司,却因为每次动笔之际脑袋都空空如也而将新买的笔捏断,像这样般,搁置了一段很长的时间。
改变一切的,是某天在街闲逛时见到的游戏光盘,那是名为gal的类型的游戏。从那时开始,沉醉于第一次接触的兴趣之,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于
一- 似梦似幻的数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