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梦,自然不会贸然伸出圆手(援手),同样都是失意的男人,酒,是最好的调剂品。
一瓶酒喝完秦正义索性又叫来几瓶,再好的酒量也经不起这般喝法,小七开始头晕花眼,秦正义也没好到哪儿去,脚步都开始发飘了。
小七默默地喝着酒,秦正义一脸颓然似醉非醉。
“小七……对不起啊。”
秦正义说得没头没尾,小七都不知道他为哪件事而道歉,没有接话索性一人一杯倒满,碰杯,仰头喝下,一切静在不言中。
小七喝多了,最后还是小勋架着离开的。
离开时小七回头,看不清灯光下秦正义的脸,他就那样远远地看着小七,直到门关上再也看不到……
那是小七最后一次看到秦正义,后来听说秦正义全家都移民了,去了哪儿蓝晨不肯说,只说他不再踏足国内。
不知为什么,小七多年后还记得秦正义那一眼,欲言又止,仿佛那里装着说不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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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第一天小七一早就来到圣安医院完成交接手续,他已经同意医院的安排,决定到偏远乡村为村民开展健康服务的理念。
这次小七被安排的乡村是远离北京市的f省一个闭塞的村落,每个队伍里都选派2名医生与一名护士,次日就出发,据说那里连个卫星信号都没有,甚至还有的人家里点的是煤油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