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哥喝高了,逮着谁都管叫娘,把一个挺好的服务员小姑娘吓得直哭,直说当服务生有危险要辞职不干,小七只好叫人送大福哥回学校。
最后包厢里只剩下小七自己一个人,盲目地喝着酒,一杯又一杯地灌着。
伸手摸了摸左耳当初钉的耳洞,早已不痛,只是留下了贯穿性的伤痕。
也不知在酒吧里呆了多久,小七才踉踉跄跄离开,掏了掏车钥匙又塞了回去,要真为那个男人赔上一条性命,那就是真傻了。
傻过一次……就够了!
小七招手,上了一辆停在酒吧门口的出租车,报了地址后就靠在后座休息。
车停时小七睁开眼睛,但外面显然不是小七家楼下。这会儿小七头晕得厉害,刚想质问出租师傅搞什么花样的时车门就被猛地拉开,紧接着一条带着刺鼻味道的毛巾捂上小七的鼻子,随后就全然不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