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依旧是平日从薛素纨手中拿好处的小财迷样儿。
由熟门熟道的大虎引着,薛素纨穿行在犹如迷宫的小巷子之中,呼吸吐纳着夜晚的清寒心中一阵儿畅快得意。
本来这个时候,带路的男孩应当是睡在宜兰斋的厅堂里看着店。过了正月十五,大虎被宜兰斋的席先生收了当学徒,跟几个师兄弟轮着要睡在那边。
孩子能得了席先生的青眼,他那浑身油烟臭的二婶没出半点力,薛素纨的一封文情并茂书信力荐了他。
四十来岁的席先生也是个道貌岸然的读书人,在租房那天就对着要开始独居的美丽商妇露出了一丝怜惜。再经由几日大虎收了小钱相助的鱼雁往来,更露出了异样的情绪。
正好,席先生刚提出作为房东为她在搜检中担了责任要补偿,薛素纨就提了要把自己送上门去。
“且让他尝鲜上手,等被火烧的租房里发现了疑似钦犯的无名尸,据说是为裴相管产业的男人总要为了不被抄家灭族给我找个安全去处。”
暗中自想着快笑出声的薛素纨又摸了摸装着几瓶秘药的背囊,更增了控住变故之后第一块跳板的自信。
“姐,宜兰斋的后门到了!”
大虎的手指指向了一扇小门,童稚的圆脸上尽显着坦诚,还有淡淡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