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真正身份,在江南的那些女人还未必晓得。”,与萧泓担心的不同,周曼云实际早就隔壁说到高氵朝之前就已哀伤地走了神。
“所以你让高掌柜按每家家小人数核算了维持十年生计的钱银给你留下?”,萧泓笑着抚过曼云的长发道:“傻丫头,哪里用得着十年,高掌柜将银子给你,直在我面前足念了几天你贪财小气。”
“那些女人和孩子应该是他们的责任,我可以帮你安置照顾,但只是帮。”
隔了一会儿,曼云又轻声叹道:“相比较些个可能还瞒了北边家室情形在南边又骗娶妻房的,卢叔那种只肯在青楼楚馆中打混的反倒成了对得起北方妻子的好人。”
“周曼云!不许乱想下去了!”,萧泓有些霸道地搂紧了怀中佳人。他明白,在这样亲密的相送之后,两人就必须面对长时间的分别,而分隔两地又重新将新的惶恐和不安种到曼云的心里。
“不管卢鹞子再怎么拐你去青楼楚馆,都不许!”,一双臂攀上了萧泓的脖颈,认真盯着男人的曼云忘了隔板会有听壁角的耳朵,紧紧地将双唇贴了上去。
隔壁舱房里的高谈阔论早不知何时就停了,都是军中混过,江湖走过的,耳朵一个赛一个的灵……
日上三竿才起行的船只,第二日的午间在孜螺滩小停,期间甲板上有人丢了篮子下来,向着在滩边一家已经开了五六年的小店买了些熟肉酒食。
到了晚上,船又挤进了繁华的歧余洲码头。
第三日,萧泓他们所乘坐的客船却一大早离了码头,向北而行。
“且让他们得意着。现在居然离了歧余县,按他们现下的速
第173章 来者何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