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泪,泣声道:“七太婆!各位阿奶,伯娘……在座长辈们且容曼云禀了实情。留了云儿与姐姐在室守孝,实是阿爷临终心愿,还请各位成全……曼云这儿有从萧家要回来的阿爷推期之书,字字亲笔,若各位长辈拿不准,自可让前厅的爷爷伯伯们认着……”
见手中书信被人转了一圈,再由着几个可信重的妇人送向前厅,曼云顶着高夫人投视而来的森冷目光,更显凄婉地低声哭了起来。
“曼云与姐姐不过为尽孝心留室守孝,却不想还有流言侮辱。流言起羞臊的不是我们姐妹,而根本就是无耻小人在借机生事抹黑整个周氏宗族。周家祠中自奉着贞女阁,阿爷死时也有白老姨娘尽了节,我周氏族女何堪受此流言污蔑的奇耻大辱。周曼云在此愿让各位亲长验身,若身有瑕垢,就立时死殉了阿爷……”
“使不得!云姐儿!使不得……”,几个妇人慌忙地七手八脚上来拦着作势愤愤要解开衣带的周曼云,座中的族中守节贞妇们已开始掩面而泣。
后宅的闹腾和一纸墨书,立时传到了前厅,原本已倒了的风向又缓缓地歪了回来。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