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檀一向老实,回了霍城几年,除了自个儿的喜好,其他事体都是一应交给妻子打理。这一次女儿出事,他茫然失措地直到现在还没找回魂来,被曼云盯着,也只能手捧住了脸,愧意歉疚地喃喃道:“曼音自作贱与人私通,我们又有什么法子?”
自作贱?每一次都是受伤害的女人自作贱!
想着刚才查看曼音的状态,曼云忍不住直言道:“四叔!五姐是被那畜生用强的!她没想要作贱自己,真的没有!”
按着银子的提示,曼云在给曼音看诊完后,于浣香院内倒是找了个燃过yin香的卧房,但曼音受害的小室无床无榻只几个翻倒的花架,仔细看着就是个临时择定的现场。
想来因着少女的矜持,曼音应是推却了进室入房的邀约,在后来的拉扯中被带到小室之中。
曼音头上有致她昏迷的敲击伤痕,更可能是临时换了地点,时间窘迫,急着造成即定事实的男人只匆匆扒了她的下裳,长驱直入。少女si处的撕裂伤痕清晰明显。
无爱无怜,只是禽兽不如地在瞬息间毁掉了女人一生。
正因为此,曼云此前才想要直冲去结果了高维的性命。
“那小畜生手上有音姐儿写给他央着一见的纸条,他坚持说是拂不过意赴约,再接着音姐儿投怀送抱,他情不自禁就行了私通之举。”,周忱闷声哼着,双眼赤红,说着此前周家人从高维嘴里得到的“事实”。
“五姐儿那里却没高家子写过的任何字纸。”,主持中馈的柳氏也已在事发后,立即查抄了和院曼音的住处,却是半点线索也没找到。
堂上一片静默,隔了好久
第164章 谁之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