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年少离乡实当了自个儿是洛京北人,一面又暗扯着江南世家不放,拿着莫须有的亲事之约搪塞哄人。”
“父亲的名讳是你能这么喊着的!”,高绩咬牙欺身上前,抬起的手就要往杨氏面上括去,但终究瞥了眼她的肚子,愤愤地拍在了桌上。
“佩珍!”,压着心头火,轻唤了声妻子的闺名,高绩极力耐着性子解释道:“刘大人毕竟只是令姑父,而你现已是高家媳,不为我们想着,也要为孩子想想。令姑父所图非小,一味要高家等在夏口,父亲是怕会受他所迫做下了毁家灭族的错事。若是他可转任江南,对高家来说实是好事。”
“姑父对杨家有活命之恩!你我姻缘也是他老人家牵下的。再说,姑父势大,若是高家先逆了他的意,说不准不等回了江南,就已被问罪责过了。”,提到孩子,杨氏的怒愤稍平,颓然坐在椅上,双目泪淌。
杨氏嘴里念及的姑父刘仁甫只是她族房的堂姑父,却是当今刘后的生父。天子耽于美色疏理朝政,子弟多任着朝中要职的刘家如日中天,仔细说来,杨氏心中之惧更大于敬。
孝宗时的景国公萧家、保宁侯谢家不也都一一凋了,鲜花着锦的刘家现在也在烈火烹油罢了。父亲高恭对刘家的暗评,高绩不敢跟妻子细讲,只揽着妻子的双肩低语安慰着。
见着妻子依旧愁眉不开,高绩摸了摸她高耸的肚子,轻叹口气,从一本书的夹页中又翻出了一纸,轻声道:“娘子,且看看这个!”
杨氏一瞥就认出了是小叔高维的字迹,原本不屑,但持纸在手细看了下,却就手抓住了丈夫的衣襟道:“景国公六子潜在江南,此事当真?”
第159章 谁为黄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