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烟地向着自个儿的帐篷奔去,只留了立在岸边的青葱少年象是一棵送别的垂柳一样,孤独而倔强地立着。
朝阳斜铺在船甲板上,待师父与曼云扶着阿爷上船入舱,还留在岸上的徐羽慢条斯里地解开了系在岸上的缆绳,船身与岸边渐拉开了缝隙,露出了一弯宁静的水面,这时徐羽才一个折身飞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甲板上,昂首立着。
要去宝山的升平号众人还没出发,几乎都围在在岸边看着,见徐羽卖弄身手,立即捧场地奉上了一波儿的掌声欢呼。
在欢送声中,离岸的小客船顺着水势,又向外飘出了三四尺,一道浅碧横亘在船与岸间,渐渐地将两边越分越开。
彻夜未眠的萧泓低着头,将目光落在清澈的水面上,冗自出神。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