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钱银与朋友搭伙做生意,误入了歧途,您哪儿有空管顾?”
薛进均的眼眸一亮,揉揉孩子的发顶,略带遗憾道:“可惜了我的素儿……”
薛进均叫了几个家仆上来,自是一番仔细的吩咐。
接着,薛家敦厚的长兄在收了兄弟尸体后,因自惭薛进喜做的生意不上台面,特特将薛三份额之内还未贩掉的人口放了自由,还捐了钱银,赈济难民的消息在霍城里慢慢地散了开来。
一张素雅大方的拜贴也随着送进了溪南小周府的门房,再辗转着被周檀送进了耕心堂。
“薛进均携子求见?”
“爹爹,当年我们在丰津租的就是这位平州薛商的房子,后来那个院子还被他送给家里。”,周檀毕恭毕敬地老实回答了老父亲的问话。
丰津的那处刻意被抛荒的院子,是周家永远无法遗忘的一道伤痕。
周显闭目沉吟了一会儿,道:“不论如何,周家要知恩念情。你就且安排个时间出面招呼他一宴了。”
周檀连忙点头应了。他明白老父倦理,能这样安排由他招待已是给足了那商人面子。
“他还带了儿子?”,周显拈贴再扫一眼,补问了一句,道:“多大?”
周檀不是很确定地按门房传来的信息答道:“应有十来岁吧?”
周显随意地吩咐道:“敬栉,这么着,你就再安排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陪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