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儿。”,曼云的言语中带上一丝怅然。究了前世的不幸根源,除了在佛堂里养下的忧郁性子,多半也有着对世事不知不解的缘故。不懂,不是因为她傻。而是没人肯教她,甚至连听都不让她听到。
究了前世的近三十年,反倒是跟在萧泓身边的那几年还学了些。但是那人教自己时。多半也是象逗猫训狗一样的好玩吧?
曼云的眼底不禁多了些哀伤。
“云姐儿!”,周显心疼地捏了捏孙女的小手,道:“这些阿爷都知道。但这世上对女儿家的要求就是这样苛刻。阿爷本也应当让你跟其他姐妹一样专心学着怎么做好女人的本份,你现在这样,阿爷既欣慰也内疚心痛。有时我也分不清。这样教着你,最终是不是会害了你……”
“不会的。阿爷!”,曼云笑着,拔高了声道:“我以后会过得很好,非常好的。您不就怕没人娶我吗?我倒不怕,世上的规矩也不总是一种,我这些年跟着师父也常到各地走着,也是知道的!”
即便是在礼教关防很重的江南,对女人束缚最多,也还是家有余粮可以折腾得起规矩的人家。
近几年,为寻药,曼云跟着徐讷钻过深山,淌过大泽,就看到过那些偏远的山野人家的迥异规矩。
江南大户是男人们三妻四妾,但在大山深处讨不到媳妇的地方,还有着“打伙妻”,有次带着他们进山的年青男向导就管着自己名义上的嫂子叫着姐姐,因为他也是她的夫君之一。
而师父徐讷讲过,在南召的一些乌蛮部落,也不乏有女头人娶了多夫。来自燕州的那些汉子也胡咧咧过,在男丁战亡几率较高的边地也多有坐拥资产的女子招着养
第77章 再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