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本一观?”
徐讷虽然想找的书只是一本,但也不介意将网撒得更大些。周显作为三十多年前在引用南召旧闻为典作文相互应合的几位陈朝才子之一,手中有着那本藏书的可能性极大。
做道士,看风水也是正职之一,想要看些珍藏典籍也是正理。周檀迟疑了下,愧色上脸,“家父藏书早在四月初,家中来船接时,与其他一些不常用的物什儿一块儿先行运回霍城去了。”
这边徐讷道了惭愧,那边厢周檀拍了胸脯表示待等回霍城,徐讷尽管到周府,他一定说服老父敞开了书箱任挑任选。
边上静听着的周曼云,视线从地图上茫然地挪了开来。刚才两个大人打的机锋,她自认与己无关,只是四伯嘴里说出“家中来船”四个字,又一次惊到了她。
前世里,因为永德十五年事,长辈个个忌讳,在晚辈面前谈得很少,曼云只偶尔听了一星半点。
拼拼凑凑,她当时得下的印象是,祖父在洛京被抓下狱,于是原本约好在丰津接人的船只就没再等周家,然后周家孩子一病,世态炎凉,出钱也没有船肯载客,以至于惨事频发。
所以,徐讷一告退,周曼云就急忙拉住了四伯周檀的袖子,“四伯,您说霍城家里就有船接我们?不会因为我们生病不载?”
周檀犹豫了下,小心地跟周曼云比了个低声的手势,然后,点了点头。他对涉及嫡母的事谨慎惯了,生怕一句话说错说漏,又给后院的亲娘和妻子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