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看顾着,倒是你,不过是个借肚子生了他一回的玩艺儿,倒能耐的私下寻了这催命的药,大半夜偷偷摸摸地支走了哥儿身边人,给他喂药,你倒说说你的居心何在!”
谢氏骂了一通儿痛快,拈起了手中的帕子,捂了嘴脸,伏下身子,对着文哥儿的尸体嚎啕大哭了起来。
是昨晚塞了钱银出去,让外院重金买回来的药害死了文哥儿?刚才还声势浩大声讨主母的王姨娘,被谢氏犀利的抢白吓傻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一院皆静,没再听到任何异响的谢氏方才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站起了身。
她先是一脸哀容,肝肠寸断地指了脚边的童尸,"你们先把文哥儿装裹了,别让母亲见着伤心!”
接着却是喝向了几个健壮的仆妇,让她们把王姨娘带下去。
可本来已呆傻的王姨娘,一看见白布覆上孩子的尸身,又疯魔地往上扑,在被人撕扯开的时候,她红肿的泪眼,看到了曼云房门的帘子微微地动了下。
“不是,不是我!云姐儿吃那药,吃好的了!”,王姨娘从被指责她自个儿杀子的内疚中悟了过来,甩开众人,高挺着大肚子,就向着站在门边的曼云冲了过来。
王姨娘挣脱的冲势很猛,院中晨露未干的小路又滑,整个身体直直地向前摔了出去,一个人影赶忙扶了她一把,却被她带着,重重的压到了身下。
“娘!”,曼云的尖叫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