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悲伤而决绝的男子,那一身兽皮的披风,像是来自远古,可以以头撞向山峦,难不成自己看到的乃是上古战神共工大神?
第五、若是共工大神为爱妻所做的仙衣,为何会无端穿在自己身上。
第六、为何共工大神伤心‘欲’绝之时,自己却感同身受的心伤、心痛?
那样天塌地陷的‘混’沌和暗黑无边的漫长等待,这样的感觉十分的熟悉,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而已,怎会有如此清晰的感受和记忆?
难道真的和那人说的一般,那便是自己前世的记忆,共工大神?
如果这种假设成立,那个将自己吞了的人,又是谁呢?这九天之上有太多事情牵扯不清。
烟萝觉得头好痛,不过是想给娘亲求个情,怎么就这样难,烟萝甩了甩头,乌黑的发丝展展的在背上铺陈。
子逸上仙绾的发,在瑶池会上跳舞之时,已然自动散开,如今烟萝只是以一碧‘色’丝帛,松松的绾了个发,长长的青丝,随着她走动,不住的摇曳。
想到子逸,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个脸孔带着戏谑笑意的月老上仙,烟萝惶惶然惊醒,匆匆平复一下气息,朝月老殿去了
一抹黑‘色’的暗影,在她离去一霎那,突然出现,又霎那间消失。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