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开始犯‘迷’糊。
他画了墨梅?
老爷子年纪大了,脑子还真有些不好使,但是,这幅画是他的心血之作,上面都画了什么,当然记得很清楚。
渐渐的,老爷子的脸‘色’略变,忽然直起腰,生气十足地大吼一声:“费清,你个小兔崽子还不过来。”
扑通。
费清被吓了一跳,站立不稳,一头栽进书房大‘门’,周谷跌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玩了一回叠罗汉。
他这么一摔,手里的长卷飞出,落在地上,滚滚展开。
一股流传千年的古意盎然扑面而来。
那种只有经历了时光才有的味道,懂行的人都能够闻得出。
吴大师一见之下,眼睛大亮,哪里还顾得上这爷孙的矛盾,大笑道:“这就是那幅真迹?哎呀,看仿画已经觉得好,此时见到真迹才知道,仿画差了十万八千里。”
费清缩了缩脑袋,小心翼翼地爬起身,‘欲’言又止地看着吴大师和张老,薛老二人,近乎虔诚地蹲在地上,双手捧着长卷,生怕‘弄’脏,小心翼翼地搁在桌子上面。
周谷捅了捅费清的腰,费清张了半天嘴,看到吴大师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嘴里还嘟囔:“老费,这是真迹,怎么也签了你的字,可别随便毁损文物。”
听在耳朵里,费清忽然觉得他不容易张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