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割开一道伤口,以自己的血入画,后日,或许就是两道伤口,一日复一日,让你逐步加深自残,逐步降低自残的恐惧,最终,当你不在恐惧任何自我伤害之时,当药物作用达到顶峰之时,最终的任务——”郝瑟骤然抬眼,“杀了自己!”
屋内一片死寂。
南烛狠狠眯眼,尸天清紧蹙眉头。
“为何要这般做?!为何要让这些学子去死?!”朱佑樘怒喝。
“天底下,心怀龌龊之人比比皆是,有的人做这些,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南烛冷声道。
朱佑樘猝然看向南烛,面色苍白如纸。
“阿瑟,你让千竹和敛风楼查的消息可有回话?”尸天清问道。
郝瑟摇头,在纸上画下第三根树枝主干,写下了“动机”二字,但在分支之后,却是一片空白。
“文书生他们暂时还未查到十渡书院的后台,可见这后台非同小可,至于这韦苓之山长的动机——”郝瑟在纸上狠狠一剁,“不用想了,八成就是个变态!以操控人生命为乐趣的大变态!”
“那还等什么,还不速速报官,将此人绳之于法!”朱佑樘拍案而起。
此言一出,屋内三人皆是一静。
南烛冷笑:“难道上次你被抓去五城兵马司衙门之时还未看清,官府那帮酒囊饭袋,根本指望不上。”
尸天清摇头:“若让官府来查,怕是无功而返。”
“为何?已经死了两名学子,难道官府就如此不闻不问?”
“你莫要忘了,周哲宁和学子都是自杀。”郝瑟道。
“那、那韦苓之下在早膳中的
十二回 侦探推理再上线 怒从心生撒巴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