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后患无穷!”
“可是……”郝瑟再次做出尝试。
“不可胡闹!”尸天清面色一沉。
郝瑟好容易鼓起的勇气瞬时泄了干净,泪流满面趴在的树叶窝里。
“郝瑟的背伤该换药了。”文京墨走到二人身侧,将手中的药草递给尸天清:“这是今日的药。”
“又换药,不用了吧,老子觉得背后的伤早就好了……”郝瑟猛抬头叫道。
尸天清皱眉,文京墨眯眼,双双瞪着郝瑟。
一股无形压力立时又将郝瑟塞回了窝里。
“好……”
先人板板!为啥子老子觉着老子这家庭地位越来越低了啊?!
“阿瑟趴好。”尸天清嗓音从上方传来。
郝瑟苦着脸依言趴窝。
冰凉指尖顺着自己后背伤口慢慢轻触而下,涂抹药汁。
那触感,柔和如微风,清凉似泉水,一触之下,顿令郝瑟已经结痂长肉的伤口一阵细细痒痒,后背汗毛倏的一下立了起来,整条脊椎都酥了。
我去!尸兄你这上药的手法简直就是酷刑啊!
郝瑟牙齿撕咬树叶,偷偷转头一瞄。
但见尸天清双目紧闭,眉峰微蹙,面色沉凝,表情一丝不苟郑重其事,只是两扇耳廓,却是通红一片。
郝瑟噗嗤一下又把脑袋扎到了树叶窝里。
尸兄……
你这表情……
怎么感觉特别少儿不宜啊……
郝瑟就这般脑子里乱七八糟轰鸣一片冰火两重天咬牙忍受许久,总算挨到尸天清收手,不由长吁了一
第一回手书孤言说师心再探绝境逢出路(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