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还‘挺’标致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啊,对了,他是个哭包,动不动就哭鼻子。”
此言一出,陈冬生立时倒吸一口凉气。
“小冬子,咋了?有什么不对吗?”郝瑟看着陈冬生的表情,不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来要债的那三个大汉,为首的一个是个黑脸汉子,‘胸’口有一个十字的刀疤,对吗?”陈冬生瞪眼问道。
“是啊……”郝瑟愣愣看着陈冬生,突然觉得有点呼吸不畅,‘胸’口发闷。
陈冬生猛一拍头,哀嚎一声:“郝大哥,你被骗了啊!”
“啥、啥子?!”郝瑟一连茫然,“被骗,被谁骗?”
“书生!你是被那个书生骗了!”陈冬生咬牙道。
“书生?!不可能!”郝瑟连连摇头,“他看起来……看起来……”
陈冬生一脸灰败,长吸一口气:“郝大哥,你可知那书生是谁?”
“他说他叫文京墨……”郝瑟怔怔答道。
“什么文京墨,他是聚义‘门’四十八分舵之中最‘阴’险狡诈的大骗子——”陈冬生大喊,“‘玉’面狡狐!”
郝瑟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